孙覆洲一副唠嗑似的态度:“也没什么,前两天逮了一拨聚众斗殴的未成年,其中有个认识你的。”
华哥自知自己的生意不是真干净,也自知绝不能引起警方的过度注意,必须积极配合,所以孙覆洲一说这事,他就做出懊悔的表情。
“小孩子的话怎么能当真!那我的名头狐假虎威罢了!”
若非孙覆洲跟人家小伙儿心交心了,他就真信了华哥的话。
“我当时也这么觉得,小孩知道什么。”孙覆洲佯装同意他的说法,“可是不对劲啊,他们一群未成年,追着我俩成年人算什么事?”
也许是信息交换不对等,华哥倒不知道这里面还有他孙覆洲什么事。说白了他也只是个招呼人的传声筒。
于是孙覆洲简洁地把事给他说了一遍,华哥听了后,五官纠在了一起:“误会,误会,我和沈垣以前还是合作伙伴,虽然有点小摩擦,但现在也是抬头不见低头见,怎么会招呼人打他呢?再说大黑,我俩的确认识,但他那天真没联系我。”
孙覆洲也不知道这话里几分真几分假,只能试探地问:“什么合作伙伴?”
华哥一拍大腿:“哎呀,忘了跟您说,他以前还是这酒吧的股东咧!只是两年前”
他犹豫着闭上了嘴,不知道该不该说。
孙覆洲追问:“两年前怎么了?”
华哥一边打量着他的表情一边徐徐道来:“他当时跟一个人开了个ktv,将我们的供酒商抢了,我气不过,找人教训了他一下。”
华哥怕他不信,还扬言要找出合同来。
沈垣被这群人拽进小胡同的场景还鲜明地刻在孙覆洲脑子里。的确,他那晚好像并没有问过他们之间的恩怨,只是理所当然地先入为主了。
毕竟一对比下来,沈垣长得就跟受害人似的。
一时间,孙覆洲乱了节奏,也没再继续盘问了,带着乔当仁和邱云逃也似地离开了酒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