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覆洲正跟个贼似的趴在门框上,背后忽然传来一个关切的女声:“孙副,您进去吗?”
年轻女人的声音又清又脆,把孙覆洲的心惊得一缩,停了半拍,开始狂跳不止,直到他回头看清来人的脸,他都依旧心有余悸。
孙覆洲抓着胸口的衣服,故作镇定地站直:“小邱你找吴局啊?”
邱云将短发别在耳后,意识到自己刚刚吓到他了,不好意思地后退了半步:“嗯,刘队让我来的。”
孙覆洲嘀咕了两句:“刘承凛在搞什么花”
就在他的心跳刚刚要恢复到正常速度时,背后忽然向后鼓起一阵气流,带着微薄的吸力,他的后颈感受到了那股气流的轻抚,有些麻。
“刘队。”邱云比他先反应过来。
孙覆洲回身看了过去,刘承凛正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口,手里还拉着门把手。
没等他向问点什么,坐在屋里的吴局先开口:“都进来。”
刘承凛拉着门,等他们俩都进去了,又重新将门轻轻关上,并落了锁。
吴长海坐在木头沙发上,茶几前泡了一壶茶,那套茶具还是特意从茶水间搬来的。
他一见孙覆洲,就伸出一阳指伸向他,侧着身体同他身边的另一个人介绍:“老魏,给你介绍一下,这就是我之前跟你提过的,孙覆洲,现任我局刑侦队副队长,凌海公大的优秀毕业生,一·二五碎尸案就是他和小刘负责的。”
孙覆洲抬眼一打量,那人年纪和吴长海相仿,穿着一身半旧不新的便服,脸上的皱纹已经显现,偏瘦,年轻时的身材应该也属于精壮款的,坐姿十分挺拔,看得出是长年累月的习惯养成的,含着笑,直接和孙覆洲来了个对视。
魏远光喝了一口手里端着的茶,咂了咂嘴道:“我听说过你,凌海孙大圣,前几年凌海清查陈年旧案搞了个重案组,是你把人质从连环绑架案的凶手手里救下来的吧,从二十楼翻窗户冲进去,你小子胆子不小。”
孙覆洲在裤子上抹了两下手掌心,连声道没有。
“这位是我的同窗,大名鼎鼎的刑侦学专家,省公安厅刑警总队队长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