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说:“我跟他不在一个部门,他是三楼的,没什么来往,不过之前听说因为他吸毒,上面的想开了他。”
孙覆洲表现得很讶异:“那是什么时候的事?”
男人回忆了一下:“过年之前吧,经理找他谈过话,也不知道聊了什么。”
孙覆洲点头:“他吸毒的事儿,你们都知道?”
“有些耳朵灵的,知道。”男人说,“其实阿海不怎么跟我们玩儿,就知道赚钱,说是给妹妹攒学费,他妹妹会读书年年考第一。”
孙覆洲倏地想起那个眼睛大大的小姑娘,低眉顺眼的模样,通身灵气,听说就因为她听话争气,家里才没那重男轻女的恶习。
“照你这么说,他应该挺节省的,怎么会碰那东西?”孙覆洲双手环胸,换了个姿势靠着门框。
男人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:“听说是抽了加料的烟,就染上了,他在很多地方做兼职,发烟什么的,哪搞的清楚是谁,我们也不关心,反正发现的时候,已经有一段时间了。”
之后男人就没什么能说的了。
孙覆洲盯着面前紧闭的大门,心里百转千回。他耳边总有个声音,吵着说,不寻常!不寻常!快去查!快去查!
我查你大爷!
孙覆洲暗骂一声,转身朝王龙海的宿舍走去,这次他没有再慢腾腾地走,而是大步流星。
敲了敲门,没人应,门被反锁着。
“我之前从管理员那要的钥匙。”隐身多时的肖正及时在一旁站出来,打开了房门。
“聪明!”孙覆洲肯定地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他们的宿舍是四人寝,铁质的高低床,房间正中心摆了两个木桌,里面靠墙有个六格铁柜,用来放东西,最里面是个小阳台,还装了个独立卫生间。
窗外阳光正好,晶莹的浮尘在光里上下翻滚,靠门的下铺躺了个人,带着套头耳机,睡得正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