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沈垣点头,没有多问,“那就回去吧,你哥的后事我会处理的,你安心上学。”
王琴琴跟在沈垣后面,走出警局的后门,远处的城市中心灯光熠熠。
她忽然问:“沈哥哥,你为什么帮我们家这么多?”
沈垣伸手扯下贴在车窗上的红条子,仔细地看了一遍罚款的数额,塞进口袋,直接坐进驾驶座:“小孩子没必要知道。”
大人是不可能和小孩子交代理由的,因为觉得没必要。
王琴琴也做不出小孩子喜欢的撒娇或追问,只是乖巧地点头,便不做声了。
第16章 卷壹.大雪(十五)
王龙海虽然死了,但凶手不能凭他一纸之词就定下来,还需要用各种证据来佐证事实。
所以孙覆洲刚一上班,就被刘承凛派去出外勤,负责调查王龙海生前居住的宿舍。再然后,就变成了他站在黑啤酒会所后门,跟一颗行道树大眼瞪小眼。
他摸着粗糙的树皮,上面有一块有不明显的拼接痕迹,一个小小的黑色的“眼睛”就藏在树干中,那个拍到抛尸人的针孔摄像头就在这儿。
“孙副,咱们是不是该过去了?”说话的是个熟面孔,那对特征明显的八字眉,正紧紧地皱着。
他们已经围着这条路上的几棵树转了十几分钟了,该干的正事儿却被放在一边,而且没有指示,他也只能默默地在后面跟着。
“不着急。”孙覆洲拍了拍树干,指着树的前面说,“小正,你半蹲在这,往那个方向看。”
八字眉叫肖正,因为谐音,常被人喊成小正,久而久之,也就成了大家对他的称呼。
肖正的方脸皱在一起,明显不太情愿,但还是照做了。
他扎着马步看了半天,总算悟出了点东西:“这是昨天我看的那个监控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