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军下意识偏了偏视线,点了根烟含着:“对,对啊,你们不都查得到吗?”
一个月收入两千,但他们在楼下见到罗军时,手里可不止两千。孙覆洲没再问问题,而是给刘承凛丢去了一个眼神,然后整个人在软和的椅背上一靠,做出一副没有问题了的姿态。
刘承凛领会了他的意思,立马正了神色,从怀里拿出一张相片,放在罗军的面前:“认识他吗?”
黄小山的一寸证件照被放大成正常尺寸的照片,稍微有些失真,但罗军却是一眼就认出了这个曾经“朝夕相处”的大哥。
罗军点头:“认识认识,黄毛哥。”
刘承凛一边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,一边收起黄小山的照片:“你跟他是什么关系?”
“他是我师父,我们都跟着他混,他罩着我们……”罗军说着说着,觉得不太对劲,“黄毛哥是不是出了什么事?”
“他被人杀了。”刘承凛淡淡地说,“你们最后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?”
乍一听到黄毛的死讯,罗军明显有一瞬间的怔忪,随后就是长久的缄默,似乎在回忆着什么。
缄默之后,罗军拿出手机点开了通讯录,心里默默地算了算日期:“我,我们有两天没联系了,要不是你们说,我还以为他还在老家……好像是前天……就,就是二十三号晚上,我们一块喝了酒,在那之后就没再见过。”
刘承凛将这些细节记了下来:“喝酒的都有哪些人?”
罗军往地上弹了弹烟灰,似乎情绪也因为烟草而愈渐放松:“就黄毛哥和我和周力,我们三个人。”
刘承凛接着问:“在哪喝的?具体时间几点到几点?”
罗军说:“在黑啤酒会所,九点多到十二点吧。”
这已经是黑啤酒会所第二次在这个案子中出现了。
孙覆洲和刘承凛飞快地交换了一个眼神,刘承凛低头在纸上重重地圈下了黑啤酒会所这几个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