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仙草这么珍贵的东西,是辈分越大,越不要脸,便越能得到么?”灜莲真是没来由的不喜欢江白洲这张死人脸,冷嘲的话直接出口。
心里不爽的感觉依旧在蔓延,浑身上下都在叫嚣着让他立刻上前去打死面前这个死冰块,灜莲凤眸暗沉了一瞬,忍下心中烦躁,将手中震动的金刚杵握紧,防止他忍不住用它伤人。
江白洲冷眸扫过去,身上的白霜剑也生气暴动,白卿卿在心里再次暗骂灜莲不知死活,却只能没办法又赶紧挡在他身前。
打着哈哈笑道:“前辈别误会,佛子以前不是这样的人,只是魔气入体让他性子显得焦躁了些,待得消除魔气后,自然会好,自然会好,方才不是故意无礼的。”
“仙草在何处?”江白洲压住手中躁动的白霜剑,再问。
“若是前辈都没有找到的话,那想来仙草应该是被人给摘走了,在晚辈看见之后。”
白卿卿这话一落,江白洲手上的白霜剑直接落在了她劲边,即便长剑带着剑鞘,那种凌厉的劲气也将白卿卿颊边的发丝削落,在她脸上留下浅浅的一道血痕。
血珠冒出的瞬间,直接让本就压抑本性的灜莲一掌挥出,朝着江白洲的面门攻去。
灵力所剩无几,即便再出其不意,也被江白洲侧身闪躲而过,同时属于大乘期的威压迫开,直直朝着灜莲而去。
威压作用在身上,灜莲当即一口鲜血吐了出来,他抬眼看着眼前面色寒霜之人,眸带嘲讽,扯唇冷笑,“天恒宗的人就是这般不要脸的么?没得到想要的东西就要欺负一个弱女子强行交代,这就是天下正道修士的榜样?”
“依贫僧看,同魔又有何异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