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原先还奇怪这个小小的农女,怎么敢跟他这么张狂。
此时得知她曾经是镇远侯府的嫡女,又想到方才闲聊时,诸葛先生讲述了她在镇上令刚死之人复活的神奇医术,心里便有些懂了。
虽跌到泥里,却未失傲骨。
再加上一手出神入化的医术,确实有张狂的底气。
眼下她名声未显,假以时日必定大放异彩,有那般神奇的医术在,哪怕是王公贵族,将来想巴结她的也大有人在。
毕竟人吃五谷杂粮,哪有不生病的,能与一位神医交好,便多一份保命的资本。
就像诸葛隐一样,冲着他医圣的名头,不知有多少人捧着名贵的礼物,挤破了头的想求他出诊。
所以她先前放言说将来总有一日,自己会愿意还他一份公道,这话还真不是无的放矢。
今日若非她出手,解了自己体内的毒,自己能不能活下来还未可知呢。
即便活下来了,也要忍受毒性发作时的痛苦,若是这毒一直无法清除,日后她声名鹊起,自己说不定还真的会求到她头上,求她替自己解毒。
想到这儿,傅遐不禁摇头失笑。
傅遐心中思绪万千,福寿则暗自腹诽:自古女子的尊贵体面,一靠父兄,二靠夫家,三靠子女,如今苏晚玉没了镇远侯府嫡女的身份,变成了个乡村农女,光顶着乡君的封号有什么用?
没有底子撑着,乡君也风光不起来,说不准哪日陛下想起镇远侯府换女这事,就把她乡君的封号给摘了。
纵使不摘,一个空壳子的乡君,谁又会待见呢?
在这乡下小地方或许还能唬唬人,可是京城的权贵圈,却是挤不进去的。
福寿正为苏晚玉暗自惋惜,忽然听傅遐冷声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