犹豫,挣扎。
然而时清不懂他的犹豫。
他只是坚定地站在那里,以瘦弱的身躯堵住他离开的路,堵住他的逃避。
似乎他怎样选择,都会伤害时清。
可是根本不用选择,今天绝对不行。
陆泽衍喉头一哽,拒绝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。
“今天不行。”
谁想,陆泽衍费尽心力的拒绝像是丝毫影响不到时清,他出奇的坚韧。
“就今天。”
陆泽衍已经完全乱了心,他感觉自己就像溺水的人,不知道该用什么方式什么语言才能逃生。
尤其在时清抱住他之后。
温软的躯体,乖顺又倔强,装醉的少年卖力撒娇,“今天我喝醉了,你不准走!”
陆泽衍快受不住了,仅存的理智让他下意识反驳,“你没有……”
然而他遇上了无赖,反驳无效。
“我有!”
装醉的人丝毫不觉心虚,还委屈巴巴理直气壮,他还非把陆泽衍的手放到自己脑袋上,“我醉了,头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