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说不出口。
他生怕触动陆泽衍敏感的神经。
直到陆泽衍的表情开始变得小心翼翼,“不能告诉我吗?”
时清瞬间清醒。如遭雷击。
有什么不能说的?自己欲言又止才会让陆泽衍猜疑。
时清麻利地收拾好心情,可怜巴巴地望着陆泽衍,故作委屈也是真的委屈。
“我要长针眼了……”
“洗手池那还有人敢冲我吹口哨。”时清老老实实委委屈屈讲完他在厕所里的见闻,还正义凛然地声讨,“你说他们怎么能这么随意,这种事不是只能跟喜欢的人吗?”
陆泽衍听时清讲完,整个人都不好了,他们怎么可以在时清面前这样做?
虽然明知自己没有道理,明知别人做什么是别人的自由,但这一刻,他是真的,有了杀人的心。
他不能忍受有人染黑他的时清。
一点都不能。
陆泽衍突然起身,带起满身寒霜,那凶狠的凉意时清一惊,急忙拉住,“我揍过他了。”
拽一拽,陆泽衍不动,再拽一拽,“我打得他爬不起来了。”
陆泽衍终于有了点反应,他低头看了看时清,像在确认。
“真的,你再去得出人命,出人命你就得进监狱,进监狱我可不去看你!”
陆泽衍终于清醒,尽管还是咬牙恨恨,但起码杀意褪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