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清扭头看着陆泽衍挑眉一嘲,“你见得多,我没见过。”
陆泽衍顿了顿,无言委屈。
刚到国外,被医生宣判治疗几率很小的时候,他几乎在酒吧住了一个月。
时清只是随口一说,结果一看陆泽衍表情竟像是歪打正着真相了,瞬间真来了火,“陆公子,带我见见世面?”
陆泽衍恰恰相反,他的不爽在闻到时清的醋味那一刻通通消弭,别提多高兴。
“乐意至极。”陆泽衍伸出手掌摊在时清身前,意图明显。
时清瞪他一眼,把手交给他,十指一扣,边走着,边就开始斗气了。
不一会,两人的手都开始泛白,看得出是用了劲儿的。
三。二,一
还是陆泽衍舍不得,先松了手。
因为惯性,时清的力气来不及收回,狠狠捏了陆泽衍一把,换个骨头脆的,可能都能断了。
音响轰鸣,灯光闪烁,两人的出现并没有引起旁人的注意。
“喝什么?”
“你点。”
陆泽衍一时还真不知道点什么,他在酒吧都是直接两瓶伏特加,没点过其他。
“那就……”陆泽衍认真的翻了几遍菜单,终于找到一款看上去很健康的饮料,“伏特加跟长岛冰茶?”
“什么?”作为一个轻微社恐患者,时清一听就懵了,他完全没想到酒吧还能卖茶,一想更不爽,你喝伏特加,给我点杯茶?“你这是看不起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