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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泽衍接的顺口,时清听得莫名。

一看陆泽衍一脸故作疑惑,时清瞬间明了,而后想到昨夜窘态,好容易熄下去只剩一点火星的火气,碰着一把干草,又燃了。

“猥琐!”想了想又补一个,“流氓!”

有生之年,陆泽衍从没想过,猥琐跟流氓这样的词有一天会被用在他的身上,他可算知道了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,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。

然而他还不能反驳。

骂不白挨,陆泽衍想了想,决定将猥琐流氓贯彻到底。

余光扫视一周,除了宋晓有些猥琐外,一切如常——他们这角落,没人关照。

悄悄拉起时清的手掌揉揉手心,陆泽衍大方承认,“就算我猥琐流氓,我也只对你猥琐流氓。”

语调轻轻,姿态亲昵,无理无赖,没脸没皮。

即便听不到具体,这恋爱的酸臭也能臭出二十里,角落把风的宋晓动动鼻子,摸摸兜里的墨镜哭唧唧,单身狗没有女朋友就算了,还没有李哥那种阴天戴墨镜的勇气。

话说回来,时清的第一场戏确实演得不错。

“爸,我回来了。”

一个颇为连贯的镜头,小少年留学归来,拖着大大的行李箱,推开厚重的家门,刚开门就把行李箱一推,任其自由滑行,自己自觉走到厨房倒水,自然地靠在橱柜旁,一口饮尽。

精致的脸庞因为没有多少表情而显得沉稳,特有的声线又流露些许生气与稚气,随意的动作更是将他的恣意与活泼表露无遗。

就像个穿上大人衣服的小孩努力学着大人的成熟,又因为衣服不合身走得磕磕绊绊,忍不住流露出蹦蹦跶跶的小欢喜,矛盾又鲜明。

这不是书里意气风发的阳光少年,他一出场,就让导演黑了脸。

这不是季梵,书里的季梵是阳光的,活泼的,而时清的演绎却是连笑都不鲜明,与季梵全然背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