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发现,陆泽衍的病比他想象中还要严重。
“你们是在一起了吗?”
苏宇突然地问话打断了时清的思考,秉着对医生的配合,时清老实回答,“半个月了。”
“其实我并不赞同你们在一起。”
苏宇开门见山,丝毫不管时清会不会生气。
“你对陆泽衍来说太过特别,与你相关的每一个情绪都会被无限放大,他在你身上投入越多的感情,对外界的感情就是越浅,他跟你在一起的时候就像个正常人一样,很开心,但这也意味着危险……他对你的感情越深,占有欲会越强,如果有一天你离开他,甚至你只要生出一丝要离开他的念头,他都可能会做出一些可怕的事情。”
“他不会。”
“你不要急于反驳,你知道精神病人有多么可怕吗?”
苏宇有些忧心,他看过太多刻骨的爱情消磨于病痛,更遑论是发起病来六亲不认的精神病,这是现实,不是电视剧。
“不要以为爱的力量有多强大,也许不仅感化不了他,反而会伤了你自己。”尽管在实验里,陆泽衍过激反应时表现出的暴力倾向都是对着他自己,一遇到时清就能停。
尽管时清不觉得陆泽衍会伤害自己,他仍然做足了心理,“我不会让他伤害到我。”
意料之外的回答,让苏宇觉得有些惊喜,时清表现出了超乎他想象的理智,这让苏宇再次观察起了时清。
盲目自信的病人家属有时候比病人本身更让人头痛,尤其是被文学作品里的伟大亲情美好爱情洗脑的人,总是固执地相信爱的力量能战胜一切,然而结果,十个有八个不如人意,甚至付出惨痛的代价,一昧的恋爱脑,总会伤人伤己。
看出苏宇眼里地质疑,时清难得主动解释,“他从小教我爱自己,再者,也是为了他。”
如果他知道自己伤了我,他不会原谅自己,就算为了他,我也会保护好自己。
“其实我一直很纠结,我不知道该不该拉你下水,你是他的药,我们都知道,但这药藏着剧毒,谁也不知道吃了些药他会变得更好还是更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