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听,听听,这是求人的态度?
换个人许就气了,陆泽衍不一样,他应得很开心,多年演戏经验告诉他,这种话一般都从老丈人跟大舅子口里才说得出,这是明晃晃地默认了他们的关系。
陆泽衍不甘示弱,回敬回去,“时意哥放心,我定不会让小清受委屈。”
小清,小清也是你能叫的?
时意心中吐槽,当着时清却不敢说,只得把酒当做苦水咽下去。
这两人一来一去,一去一来,转眼两瓶酒都快见底,看着不大清醒,却能在时清企图偷偷尝一口时立即反应,“你不准喝酒!”
吃完饭,两个拼酒上瘾的人都有些醉意,以时意为最。
醉醺醺的时意看着陆泽衍,硬生生看出了容光焕发得意忘形的感觉,越发生气,这气在听到时清住在陆泽衍隔壁时达到了顶峰。
“什么?不可以!绝对不可以”一想到时清离禽兽这么近,时意气得都哆嗦了,拉住时清,“你跟我回去,不许再住那里!”
时清不为所动,伸手,“钥匙。”
时意从裤子里摸了半天才想起,“指纹锁,不用钥匙。”
时清满头黑线,“车钥匙。”
时意愣了愣,“哦”
哦,然后?没了?
眼看时意领会不了时清的意思,陆泽衍立马行动,掏出自己的车钥匙交到时清手上,“车钥匙,我有。”
时意像是才反应过来,急急忙忙又是一通摸索,好容易才找到,“我也有,用我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