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料,打脸来得太快总是令人猝不及防。
“我信。”
这话居然出自林赟。
陆泽衍一看,林赟一脸严肃,显然不是说假,再看关瞿,也是一脸被背叛的不敢置信的表情。
接收到陆泽衍的视线,关瞿沉着脸开始解释,“刚刚这两人躲在那里,时清已经提醒我们了。”
然后,他们眼睁睁看着陆泽衍借倒水的时间给那两人制造时机……
“我没看见他们。”陆泽衍解释。
“你看见了,”时清反驳,“你坐的位置虽然背对他们,但是你的前方有一块铁牌,刚好能印出背后的画面。”
“而且你起来倒水的意图太过明显,你平时并不会主动做这种事。”关瞿语气里是强烈的失望,悲痛欲绝。
陆泽衍无话可说,余光瞟一眼墙上的时间,“好吧,是我。”
“你为什么要这样做!”关瞿怒吼。
“时清不是已经说了吗,我是警察,或者换个说法更为准确,没错,我是卧底。”陆泽衍摊牌了。
“你的目的是……”关瞿不太明白,他们就是一普普通通的黑店,哪里犯得着警察这样大费周章,卧底都派出来了。
“是为了我们身后的石老板,不,或许更深,更远。”
“聪明。”都这时候了,陆泽衍还有心情表扬时清,可见其强大的心理素质。
在关瞿跟林赟懵懂的目光下,陆泽衍将他的目的娓娓道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