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陆泽衍,谁也没能从时清的脸上看出他心里的复杂,忧心又好笑。
萧然学的认真,操作起来有些不够利落,总体看得过眼。
只有林赟……
“林赟你这样上饵不行的,饵都吃完了鱼也上不了钩。”关瞿一看林赟的动作就头疼,教了十遍他也没做好,“看我这……算了,我给你弄吧,停,竿子不这样抛……”
为了眼不见为净好好享受钓鱼的乐趣,关瞿特意用他十年钓龄的经验选了个远离林赟鱼又多的风水宝地。
为了某种不可说的原因,陆泽衍特意选了个远离所有人的静地,只没能远离时清,没办法,时清就挨着他选的地。
竿子甩下去,陆泽衍开始老僧入定。
听见一旁起竿的动静,陆泽衍眯开一条缝,就看见时清从钩子上拿下一条手指长的小鱼儿,就要往他桶里丢。
“咳咳。”
陆泽衍轻咳意在提醒,时清毫无反应,只是手腕顺手一转一百八十度,小鱼儿成功入了他自己的桶里。
时清欲盖弥彰的动作搅得陆泽衍心思浮动,小孩被晒红的耳尖更是让他的心都感觉到了烫意,索性闭眼,眼不见为净。
可闭了眼,其余感官更明显了,他能清晰地听到旁边的鱼竿一会儿一会儿地动,初时心情浮躁,不一会,竟从浮躁中寻到了安宁。
“美人,擦汗服务体验一下吗?”
突来的声音让陆泽衍惊醒,也吓跑了准备靠近时清钩子的小鱼,是何轩。
虽然何轩对这样需要沐浴在阳光下有晒黑风险的活动不感兴趣,但无聊了,撑着伞来河边巡视众人的战绩,顺便撩拨几句还是很乐意的。
何轩的撩拨听得时清内心的小人儿眉头皱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