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清看看墙上的桃心看看关瞿,若有所思。
可怜他们劳累了一天,节目组没太过分,给他们准备了颇为丰盛的晚餐——烤乳猪,饿狠了的几人吃得干干净净。
酒足饭饱后,林赟自觉收拾残局。
林赟收拾好出来,就见大家在客厅围坐了一圈,茶几上茶水瓜果一应俱全,跟小型茶话会一样,主持人自然是他们的导演。
“节目组对我们这么棒?”林赟盯着桌上的瓜果零食两眼放光。
“泽衍带的。”关瞿打开第二个冰淇淋,心情很是舒畅。
面对自己心心念念了五年的小冰淇淋,时清简直想全塞进肚子里,若不是没有冰箱不行,塞不了的他都想打包揣兜里。
可惜,他只能想想,别说全部,他想多吃一个都得遮遮掩掩小心翼翼。
趁着陆泽衍不注意,时清把自己撕下的包装纸默默挪到林赟跟前,然后,舔舔唇,悄悄伸手,意图不动声色地再拿一个。
罪恶的手指离罪恶的源泉只有三厘米时,可怕又熟悉的一幕出现,仿若历史重演。
一只修长的手快他一步拿下了罪恶的源头!
分明的骨节,有些黝黑的皮肤,小拇指第二指节外侧小小的痣,无一不在告诉他那只手的主人的名字。
除了陆泽衍还能有谁?
那只手目的明确,就直奔着时清盯上的目标去。
时清想起“同居”时被那只手从身上搜刮出的冰淇淋,想起一个冰淇淋练一个小时琴的恐惧,悻悻收回手,不敢看陆泽衍,也不敢再下手。
“陆哥你这冰淇淋哪儿买的,怪好吃的,这么小一个,很适合小孩吃嘛哈哈哈哈……回头我也买点,我家小侄儿就爱吃这玩意儿,打开一个有些浪费,吃完又多了容易拉肚子。”
“是不错,小小的,也不容易吃坏肚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