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东西呢?哪儿去了?”杨挺语气很凶,完全不管余俊逸表情都快哭了。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!当初我就埋在这棵树下面了的。”
“那怎么没有?”
“我怎么知道!”余俊逸也被问恼了,一甩手土也不刨了,低嚷,“谁知道被谁拿了!”
“肯定是这客栈的人,”余俊逸越想越觉得有道理,“对,肯定跟这个客栈的人有关系,你没看见吗,我们今天下车的时候,他们看我们的眼神,绝对有鬼!”
……
兄弟俩闹了一会,嘀嘀咕咕说了半天,像是达成了某些共识,把土填回去,回到楼里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。
两人走后,时清把手里的活儿做完,去树下逛了一圈,翻了翻土,抓了一把用手指捻了捻,收拾好手里的工具,认真洗了手,才去敲陆泽衍的门。
肖恬跟简初谣在说悄悄话,关瞿在杨挺的邀请下跟他棋盘上杀四方,余俊逸心血来潮抱了把吉他悠悠弹唱了几首小情歌,然后,突然唱起了一首曲调诡秘的歌谣:
九月的石榴真红呀,开满了山坡
石榴树下你和我啊,甜蜜地唱歌,
摘下一颗最大的给你呀,所有都给你,
山花枯了石榴落了风也为我在哭泣,
埋下种子长出新芽九月我在这里等你……
“这歌?”听到歌声,陆泽衍跟时清对视一眼,有古怪。
两人循着歌声下楼,就见余俊逸唱着歌一脸快哭的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