狗屠碰了一鼻子灰,只好退下。
荆轲上前一步:“看来那天夜里神不知鬼不觉杀死那些贼寇的人,就是阁下了。”
白衣男子笑了笑:“雕虫小技而已,荆卿见笑。”
“你究竟是谁?何时开始盯上我们的?”荆轲内心一紧,利剑紧握在手随时出鞘,已然做好应战准备。
一旁的姬丹更是如五雷轰顶,倘若真的不走运遇上黄金台的人,那便只有拼死一战了!
“别误会,我可没那个闲情逸致去窥伺旁人。众所周知,干我们这行的无非是为图财或图色,从不轻易取人性命,偏偏那几个匪寇坏了规矩,而且居然敢在我的地盘上行凶……”
“所以你就派你的二当家前去那家黑店打探消息,然后亲自出马杀了他们。”
白衣男子大大方方地点头承认:“没错,破坏行规就要付出代价。”
“可我们并未得罪阁下,阁下拦路于此究竟意欲何为?”
“也不想干什么……”那男子瞅瞅驴背上的姬丹,又将视线转回荆轲身上,“只是想邀请二位去寨子里小住,交个朋友。”
荆轲眸光一闪:“若我们不愿意呢?”
“这样吧。我高渐离也不是不讲理的人,不如我们比试三场,只要你们能够拿下两场,我即刻让他们放行。”
荆轲这才知道原来眼前这位白衣男子名叫高渐离,然而他从未听说过这个名字。
姬丹迫不及待地开口:“比什么?”
高渐离想了想,扬眉朗声道:“客随主便。二位既是习武之人,这第一场,不妨切磋剑术。”
姬丹对荆轲点了点头,说真的,听说要比武,她倒松了一口气,天下间能打败荆轲的人几乎没有,只要到时候小心应付便问题不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