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垂首,没吭气。
江宁也不是没跟她说过这些事,只是各执一词的,她也没搞清到底是怎么回事。
“我觉得,江铭做的对。毕竟……他挺适合当医生的。”
想了又想,她干笑一声,答道。
陆星河闻言眸光微闪,随即勾起一抹笑意。
“嗯,也许是吧。自那以后我爸好像被他伤了心,本来组合家庭问题就很多,一来二去的,就成了这么个剑拔弩张的样子了。今天的事儿,你可千万别介怀,我还是那句话,我觉得你挺好的,很适合。”
“谢谢啊,小叔子。”秦念扯了扯嘴角,语气里都是客气的味儿,惹得陆星河似是有些不悦。
“一家人,说什么谢谢?是我谢谢你才是,我哥已经四五年没找女人了,我还担心他以后会一直单身呢!”
“啊,是哦,可能被背叛的伤,确实很难愈合,哪怕是过了很久,也不一定能放得下。”秦念点点头,有意无意地说道。
实际上她确实无法理解陆星河的一系列操作,包括那个夏雪,也是个让人摸不着头脑的人。
陆星河闻言,眸光一凛,笑意渐渐凝结在嘴角。
“只能说……人心易变,没有什么是可以永恒的。”
秦念飞快地喝下最后一口汤,哐当一声扔下勺子,摸了摸自己鼓起来的肚子,满足地打了个饱嗝。
“我吃饱了小叔子,谢谢!”
“好,早些休息,嫂子。”陆星河看着她飞快离去的背影,嘴角的笑意渐渐隐去,漆黑的双眸中渐渐浮上了阴鹜和冷漠。
秦念回到房间的时候,江铭刚洗完澡,浴袍大大咧咧地敞开着,正拿着个毛巾在镜子前擦头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