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嬛平静下来,秦玙欲再度抱起嬛,怎知嬛却轻轻推开了他,摇了摇头。
秦玙不解。
嬛虚弱说道:“玙铠甲铁锈味甚重,嬛有些闻不了。”
“该死!”秦玙轻咒一声,紧忙退去身上的甲胄,仅着一身铠甲下的中衣,抱起嬛便往内寝跑去。
师氏茗和寺人堇亦紧忙起身跟了上去。
扁鹊与赢王几乎同时到达。
赢王将王后放在软榻上,扁鹊上前向赢王与王后正欲行礼,便听赢王斥道:“别再多礼了,赶紧给王后瞧瞧。”
扁鹊一惊,紧忙喏喏上前替王后把脉。
少顷,扁鹊欣喜的轻问道:“王后可曾给自己把过脉?”
扁鹊知晓王后自己就是一名扁鹊,故此,委婉问道。
嬛苍白着一张小脸,虚虚摇了摇头,“不过着了点寒而已。”
“非也非也,王后脉相若珠滚玉盘……”扁鹊提点了一句。
嬛霎时瞪大了双眼,伸手抚上了自己的手腕,静默片刻,不可置信,又喜出望外,目光复杂的望向秦玙。
秦玙懵,完全不懂扁鹊和嬛在打甚哑谜。
师氏茗先反应过来,欢欣的跪倒在王后榻前,激动说道:“恭喜王上!恭喜王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