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子善点点头,看着他手里拿着的那块像板子一样的东西问:“你刚才干嘛去了?”
“我这几天在学油画。”孟十一边说一边把手里的板子翻过来举给宁子善看,得意洋洋道:“怎么样?这是我的自画像,我画的不错吧?”
错不错的宁子善不知道,他只知道孟十如果是画家的话绝对是抽象派,那些拐来拐去的线条组合起来的怎么看都不像是个人,这三天在副本里被仇景山画作荼毒的后遗症终于显露出来,宁子善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涌,只看了一眼便忍不住捂着嘴转身冲回房间,钻进了卫生间。
孟十跟在后面,很快听见卫生间传来一阵呕吐的声音。
他不明所以地看了眼自己的画,垂下眼角,有些难过道:“我画的有这么差劲吗?把宁哥都恶心吐了。”
柯栩同情地拍拍他的肩:“这和你应该没什么关系。”
孟十回头看向他,疑惑道:“那宁哥这是怎么了?”
柯栩摸了摸下巴,一脸深沉道:“大概是怀了,我的。”
“啊?”孟十一脸惊讶地看向柯栩,嘴巴张得几乎能塞进一个鸡蛋:“你和宁哥……啊,不对,宁哥不是男的吗?男的怎么会怀孕?!”
柯栩要笑不笑地看着仿佛被开启了新世界大门的孟十,暧昧地眨了眨眼睛:“你想知道?过来哥哥告诉你。”
孟十立马像只小哈巴狗一样点着头凑了过去。
几分钟后宁子善漱完嘴出来,就看见柯栩和孟十坐在自己沙发上正聊得开心,也许是怕他再受刺激,孟十的画被扣放在门口的墙边。
一见他出来,孟十就立马站起身迎了上去,一脸殷勤地问道:“宁哥,你怎么样?还难受吗?想不想吃酸的?还是说你想吃辣的?”
宁子善莫名其妙地看着他:“我为什么会想吃酸的和辣的?”
孟十眨着圆圆的眼睛道:“怀孕了不就会想吃这些吗?酸儿辣女,电视上都这样演的。”
宁子善眉头皱得更紧了:“谁怀孕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