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法子你怎么想出来的,我觉得何止是可行,简直是绝妙!”
辛夷放下心来,方才还一直以为这法子实施不了,现下倒是为自己剑走偏锋的思绪自豪了一把。
她笑了笑,重新低下头靠在元憬怀里。
“明日我就去把这方法告诉辛大人他们,早早去寻那道界口山脉,不出意外的话,这次泄洪应当是能成功了。”
“阿稚,我实在要多谢你,多谢你帮了我,帮了整个淮南百姓这么大一个忙。”
辛夷有点儿受宠若惊了,“倒也……没什么,只是当时想到了,随口一说罢了。”
元憬又低头,亲了亲辛夷的额头,“阿稚,世上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宝呢,还落到我手里了……”
辛夷的脸颊腾的一下红了,元憬现在情话是张口就来,可怜她时常遭不住,一颗心跳得飞快,像要蹦出来一样。
秦府书房。
秦烈坐在下首快一盏茶的功夫了,其父秦徵一直捧着一封信来回地看,眉头紧锁一言不发。
秦烈形貌吊儿郎当,把玩着手里的茶杯,一副对什么都浑不在意的模样:他日前被小厮请过来,说老爷找他有重要的事情要说,结果来了空等,半晌也不见他爹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