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平眸光深沉,将周兰碟打横抱起,走到王志新面前的时候,狠狠地蹿了他两脚,撂下话:“回去告诉王正中,明日我会亲自登门找他兴师问罪,让他有个心理准备!我们走!”
就这样,王志新眼睁睁的看着李平将周兰碟抱走,那两排士兵爷跟着走了。对,他得回去告诉父亲,让父亲查查最近可有什么大人物来了山东,他是不是给父亲闯祸了?不,父亲在山东那可是知府,谁还能大的过父亲。心底也没有底气的王志新,没办法只能急匆匆的赶回王府。
怀里抱着周兰碟,她浑身滚烫无比,还抱着李平不肯撒手,时而清醒时而糊涂,不过嘴里倒是念叨着李平的名字,一想到,今晚他要是晚一些赶到,后果不堪设想。这一刻,李平十分感谢顾廷菲,多谢她催促和提醒自己赶来山东,不要让自己后悔,如此一切都来得及。
因着周兰碟中了媚药,现在得赶紧去医馆给她解药。周兰碟猛地朝李平的脸颊上亲过去,他们现在坐在马车上,李平急忙道:“不行,医馆快到了,我带你去医馆。”
“不,我不去医馆,我不去医馆,我就要你,就要你,李平,你是不是嫌弃我了?”周兰碟爷不知道是糊涂还是清醒,瞪着圆溜溜的大眼睛,脸上挂着泪痕。
李平认真道:“你现在神志不清,别害怕,医馆一会就到了,我不会嫌弃你的,放心好了。”
周兰碟闻言,笑道:“既然如此,那我们便圆房吧,不要去医馆了,我难受,难受,将军。”带着丝丝的魅惑之意,让李平眸光深沉,似乎在思考她说的话。
再然后,李平自然让车夫找附近的客栈停下来,不去医馆了。因着在山东,加上周兰碟被下药,又顾虑这在客栈,李平始终都压抑着,小心翼翼的对待周兰碟,生怕弄疼了她。
一番云雨过后,周兰碟早就累的昏睡过去,得知李平来的那一瞬间,周兰碟心中紧绷的那根弦就彻底松开,又经过李平的疼爱,自然睡着。到时风尘仆仆赶到山东,一路上着急赶路的李平,这会反而睡不着,望着身边躺着的周兰碟,嘴角挂着一抹笑意,他们圆房了,是件高兴的事。回头得好好歇歇顾廷菲,如若不然的话,后果不堪设想,幸好他来了,幸好他来了。
李太后含笑着对程太后道:“你瞧,皇帝和大公主如今感情多好。”虽然她笑着说话,可程太后还是警觉到怕是不妙,捏着丝帕的手掌心直冒冷汗,附和李太后说了两句。
紧接着又听李太后道:“皇叔将软软接回府,哀家近来觉得十分寂寞,不如让大公主在哀家寝宫小住几日,陪着哀家,不知道程太后意下如何?”心里咯噔一下,果然李太后不会无缘无故的要提起皇帝和大公主两人感情好,如今李太后开口,程太后岂有不应之理,自然答应让大公主留在李太后寝宫。
走的时候,程太后毫不犹豫的带着皇帝走了,大公主茫然的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,这是不要她了,将她留在李太后的寝宫,她一个人害怕。
李太后笑盈盈道:“思姐,到哀家身边来,让哀家好好瞧瞧,真是个美人胚子,日后定然有不少少年求娶你,今个爷玩的累了,早些去歇着,明日哀家可得好好考考你学业,去吧!”
李太后这般吩咐,大公主恭敬的应下,收敛起心底的不高兴。
皇帝垂眸,问道:“母后,思姐她。。。。。。”
程太后嫣然一笑答道:“李太后这是喜欢思姐,留她小住几日,圣上不用担心。倒是李太后说了,圣上和大公主的感情如今很好。”多一句爷不愿意再多说,面对皇帝的时候,程太后总不由自主的想起惠太妃和顾侧妃,惠太妃是湛王的生母,便是她的婆母,相处也不断,惠太妃处处护着皇帝,宠爱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