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拉着马,耗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将陷进去的车轮从水沟里拔出来。
宁王这才重新坐上了马车。
之后的路车夫放慢了速度,小心再小心,等回到家的时候,已经比平常要迟了许久。
宁王太妃跟宁王妃在府中坐立不安,之前空觉说的话不停地在她们脑海中回响。
好不容易等到宁王回来,两人立刻都从椅子上站了起来。
“我回来——”宁王的声音卡在喉咙里,看着匆匆迎上来的妻子和母亲,下意识地问道,“怎么了?家里出了什么事?”
宁王妃顾不上回答,把他从头到脚看了一遍,看得宁王一阵莫名。
宁王太妃比儿媳沉得住气:“家里没有事,倒是你,今日怎么回来的这么迟?”
宁王把路上遇到的事情同她们说了一遍,然后拍着袖子道:“也不知道今天怎么这么倒霉。”
可是宁王太妃跟宁王妃却知道,为什么马车的车轮会陷到巷子的渠沟里。
相对宁王平常走的路来说,那条巷子方位,正是大凶的东南方。
空觉得的那支签果然应验了。
等到用过晚膳回了院子里,宁王一洗漱完出来,宁王妃就同他说了这事。
宁王对此并不相信:“这没有依据,东南大凶,难不成我走西南就没事了?”
宁王妃急得不行:“你看你今日回家不就遇上了?”
“那只是巧合。”宁王说,“你先睡,我去书房看会儿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