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实,二皇子应了也不会有何损失,不如让余二试试?才显得更有趣。”
思虑了一会儿,墨时彦大笑道:“好,本皇子也无聊的很,就看看你能玩出什么花样。”
余二笑笑,平静的面孔看不出一丝慌乱,反而是少有的沉静。
她受困之初,一直在想,如何能够靠近赵帝,如何痛快的杀了他。但后来她想的再深入几分,便觉得,杀了他又如何?发生在她爹爹身上类似的悲剧就能避免吗?那瘟疫时期还要阻挠萧陌离救灾的赵青煊,他做了新的王,恐怕更是有过之无不及。
赵国的子民仍旧会处在水深火热之中,惟有,让一个真正爱他们的人做王,才是真正的杀人诛心。
而那个仁义的王者,离王萧陌离,担当的起。他没来救她,让她放下了心里最后的眷恋,但为了赵国子民,她会助他一臂之力,却再与情爱无关。
看着一旁沉思的余二,墨时彦眼神里晦暗不明。其实几日前,萧陌离已来墨国,也带来晶魂,可是,却没打算带走余二。
萧陌离少有的邀他喝几杯酒,两国一直以来井水不犯河水,相安无事,二人都晓得对方的威名,却从没有像这样喝酒对谈过。
萧陌离敬了他一杯酒,沉吟良久,叹道:“就让她待在墨国,她想要什么,你只管给她,本王会还你。此次,欠你的人情,他日,有需要时,我也会还。”
他嘲笑他道:“堂堂离王,为了几句话就下套羞辱我,现在却如此大方,将她拱手让人?不怕我拿她泄愤?”
将杯中酒一饮而尽,萧陌离放下酒杯,起身拱手,“本王知道你不会,别让她知道我来过。”
言罢,萧陌离便转身离开,月光下的身影被拉的很长,在墨时彦眼里,竟透出几分悲凉。
站立在别院外树上的萧陌离,望着窗上印着的余二剪影,久未离去。他何尝愿意如此,他恨不得将她拴在身边,时时刻刻在一处。
可他的对手太过强大。
他有意放出假冒的孟清雨是洛老先生遗孤的消息时,孟清雨就在他眼皮子底下被杀,而他却不知道对手是谁。
自从待在他身边,她总是遭遇许多危险。如若,将她放置的远远的,能护她一时周全,那他便只能如此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