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一点头,周怀禛只觉得浑身上下愈发燥热起来,他颤着手解开她的纱衣,目光触及那冰肌玉骨,雪峰朱萸,瞬间火热如炬。
不一会儿,小姑娘已经是罗裙半卸,眼朦胧而纤手牢勾,腰闪烁而灵犀紧凑。觉芳兴之甚浓,识春怀之正炽。是以玉容无主,任教蹈碎花香。
床榻天翻地覆地晃动起来。
两人出了一身汗,周怀禛见小姑娘眸色潋滟,胸前紧张的起起伏伏,她猫儿似的叫声软软的,抽抽噎噎地叫着:“不要了。”
周怀禛摸了摸她汗湿的美人尖,低沉笑了,“不是之前还给孤做补汤么,如今自己倒先不行了。”
谢娉婷哪里还有精神对付他,她只觉得自己身上酸酸的,麻麻的,再也不行了。
周怀禛亲了亲她的唇,低哑道:“孤轻轻的,最后一次,好不好?”
谢娉婷快要哭了,她勾住他的脖子,干脆地认错:“殿下,我……我再也不给您做补汤了,不要了,真的不要了……”
周怀禛眼神暗了暗,他抚了抚她的唇,道:“叫一声太子哥哥,孤就听你的。”
下一刻,小姑娘便用猫儿似的声音叫了一声“太子哥哥”。
但很快她就发现,他又…………
谢娉婷:……
待两人清洗完毕,已经到了半夜,谢娉婷实在撑不住了,她沉沉睡去,直到天亮,她都未曾醒来。
周怀禛知道她昨夜实在累坏了,因此到了卯时,他亲了亲她的额头,便自己起来洗漱更衣,并未惊动她。
如同往常一样,在庭院中练了剑,沐浴更衣,便用膳去了。
玉团原本要进去叫自家郡主用膳,可却被周怀禛拦住了,他蹙了眉头,低声道:“她昨日累坏了,莫要惊扰她,让她好好歇一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