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搬出丽正殿是如此,如今同他说话也是如此。
这让他有些不高兴。
在她心中,是规矩重要,还是他更重要?
周怀禛并未将这话直接问出来,他揽住小姑娘的盈盈不堪一握的纤腰,将她往怀里带了带,他凑近她耳边,低声说道:“呦呦,孤没什么可瞒你的,你也别瞒着孤,往后你想知道什么,都可以来问孤。”
谢娉婷的心忽然跳了跳。
除了……,她没什么好瞒殿下的。
周怀禛见她没有反驳,心中总算舒坦了一些,他望着她明亮如星的眼睛,说道:“至于那些规矩,都是做给旁人看的,在孤面前,你不必守着那些规矩。”
谢娉婷望着他,眼底有些动容,沉默了半晌,她还是软声道:“好。”
出嫁前,祖母告诫她,在东宫不能任性,规矩比什么都重要,她自然知道,祖母话中的意思不只如此。
祖母是希望她能守住本心。
可是如今,殿下又告诉她,在他面前,她不必守着这些规矩,她心中滚烫,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,才能让他感觉到自己的动容。
周怀禛见她乖巧,心中微动,低声道:“今日世谨归来,带回了关于充州的消息,充州暗送军械给北夷,赵家出资,靖王党押送。”
这则消息就像是一个惊雷,谢娉婷愣了愣,半天没回过神。
可她很快就想明白其中的缘由了。
上辈子,二皇子同北夷串通骚扰边疆,也许比这辈子更早一些,北夷人在七月份水草丰茂之际骚扰边陲,边陲百姓深受其害,而那时的陛下并未像这辈子一样乱服丹药,尚且康健,他不喜太子,这才派遣殿下去北夷平定边乱。
倘若她没猜错,上辈子周怀祀与北夷串通,最直接的目的,就是想让殿下在那场战役中殒命,如此一来,二皇子在充州把控军权,长驱直入燕京,才有可能问鼎帝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