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被推开,外面的灯光顺着缝隙打进来,盛知好语气疑惑:“不是说往这儿来了?这里就这一个门开着啊,人呢?”

盛知好嘟囔着走出去,门“咔”都一声又合上。

方乔这才松了一口气,“真是好险。”

“你那么怕她?”

“我还没有和盛知好正式地说起过你,就这么被她抓到我心里有愧。”方乔说着要推开柜门,那只手伸到半路又被抓回去,她听见他低声问:“你想怎么和她正式说起我?”

当然是我为了乔亿能够起死回生接受了顾氏集团的邀请,签了一份保密合同,倾情扮演顾氏总裁那个失踪多年的白月光。

顾凛,就是那个怨种顾氏总裁。

这话,方乔是不能说的。

她微微笑,也不管这么黑他能不能看到,营业下的表情管理十分到位:“当然说,你是对我而言很重要的人。”

老天第一甲方爸爸第二。

真的非常重要了可以说。

方乔被他握在掌心的手指挣了挣,指尖指向外面:“这里好热,我们先出去吧!”

顾凛放开她,方乔推开柜门,顾凛在后面突然没头没脑问了一句:“你有没有带薄荷糖?”

“啊?”方乔顺手翻了翻口袋,她喜欢吃的那个牌子的薄荷糖,她随手会塞包里两块,偶尔的时候口袋也会放。

今天她穿了一件衬衫裙,右侧有一个大口袋,刚好塞了一颗。

她伸手递过去,“给。”

漆黑里看不到人,只是指尖互相触碰寻找着正确的方向。顾凛从她的手心取走了那颗糖。

她的掌心被轻轻刮蹭,莫名让她想起那个潮湿雨后的蔷薇花架边,他接住她的手。

空间一瞬间变得更加炽热,更加粘稠,像是一块巨大的方糖化了之后,铺天盖地地浇了下来,再待下去,糖浆就该凝固,她该走不出去了。

方乔动作很块地跨出柜子,再打开手机的手电筒,短促的一束光打在前面照亮。

她踩着灯光一步一步地往前走,怕盛知好去而复返堵个正着,她开门时特意左右张望着,见没人往这边来才轻声说了句:“我先出去,你过个十分钟才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