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和翻了个白眼没理他,向顺开玩笑般的说:“整天看你们黏在一起,我早就腻了。哪家兄弟像你们这样?”
“向顺,你又乱跑什么,回你自己的位置上去,整个军队就你一个人嘴不停。”彦初忽然转过头,他训了向顺几句,又缓了语气对元和道:“过来。”
向顺惺惺的松开拉着缰绳的手,应了一声,牵过马走了。
不同向顺的不甘不愿,元和听到招呼声,眼神一亮,马腹夹紧,带着微凉的风,她行至彦初身边。
彦初看着她微亮的眼神,心情也好了很多。
他清了清嗓子问:“昨晚没休息好?”
元和意识到这是要翻篇的意思,软声装可怜,“嗯,昨天雨声太大了,被吵得没睡好。”
闻言,彦初挑眉,他问:“那是不是要给你喂点酒才好?”
他慢条斯理的说:“郡安县的酒,入口酒味清淡,这是向顺的老把戏了。”
元和心虚的推卸责任,“都是向顺给我喝的。”
彦初低笑一声,“别闹,没有要和你问责的意思。”
元和嬉笑着,借着他衣袖的遮掩飞快的复上他握着缰绳的手,只轻碰一下就想收回,却被彦初另一只手按住。
“补偿一下吧?”彦初松开握缰绳的右手,手心翻上和她交缠着牵住。
元和忍不住的偷瞄他,小声提醒,“这样会不会太明显了?”
彦初没回答她的问题,而是反问道:“牵着高兴吗?”
她毫不犹豫的回答:“高兴。”
“那还管这么多干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