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歌挑剔的摇摇头,“服侍人不乍地,声音还难听,也不知道你平时是怎么受得了她的。”

“我又没什么要事,她爱打报告就打报告呗。”

元歌不爱听她这番话,急急反驳道:“都骑到主子头上了,你都不管管,我怎么觉得是彦初走了,你就跟没撑腰的一样,做事束手束脚的。”

一天里听他念了两三回彦初,元和一些不该想的东西又冒出来了,只感觉是藏在心底的人要冒出来了,骤然有了紧迫感,而元歌一张嘴还在叭叭叭。

“以前全宫上下论骄纵,你第一我第二,这两年你突然让贤,弄得我特别不适应。”

元和长舒一口气,将心里那点东西压下去,随口敷衍他:“你都多大了,还有脸提骄纵。”

宛青可能是听说了前厅的事,又端了一壶茶过来。

元歌见形势不对,聪明的转移话题,“欸,宛青先给我倒,皇姐杯子里还有。”

宛青奉好茶后,就规矩的站到元和身后。元歌喝的舒心,便指着宛青说:“做丫鬟就该像宛青这样的,规矩懂事,刚才的梨白一看就心术不正。”

后面的宛青听了,左脸笑出了个小酒窝

元和好笑,“怎么就看出心术不正了?”

“我来的时候是让宛青上茶,结果端茶的变成梨白了,皇姐你说她是不是想随时打探公主府的消息。”

元和似是不在意的说:“怎么说都是母妃派来的人,我也要给她一份面子,有些东西看破不说破罢了。”

“哼,你现在脾气好了,受得了这种吃里爬外的玩意,我眼里是容不了半点沙子。”元歌看着是气得不轻。

“你看她哪有宛青半点喜人,从刚进门眼睛就到处转,真是惹人烦。”

宛青从话里择出夸自己的,高兴得右脸也笑出一个酒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