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折反应最快,当即站起来,摆着双手憋着坏道:“认错了认错了。”
不说还说,一说众人哄堂大笑,楚玉丰捧腹大笑,也不管余情是不是在场,当场揶揄他:“凌公子,你是怎么认识这个美人的?”
紫衣女子也自知道失言,屈膝行礼飘飘万福谢罪。
余情看着他,笑的是意味深长。
凌安之嘶了一口气,真是喝口凉水都塞牙,他不自觉的伸手摸着自己的后脖颈,有一种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扒光了衣服的感觉。
“…”
他也知道在场这些人眼睛透亮,一看那女子的表情就知道两个人是真认识,他看了看余情,伸出一根手指头像做错了事似的小声解释:“好多年前,在洛阳听曲的时候,只见过一次。”
自己五音不全还能风流的在洛阳听曲?余情柳眉一挑:“哦?几年前?看来这官女子冰雪聪明,日日迎新送旧,听过她唱曲的客官们她还全能记住。”
凌安之解释起来越描越黑,抓耳挠腮不知道怎么说,当时确实不光彩。
官女子毕竟见过世面,已经看出了旁边的小厮是女子,估计是“凌公子”的家眷,轻轻施礼解释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