潘叔又是摇了摇头,“莲华这娃子,自从出了满蝶家那事,便一直未出门,后来祈哥又出事了,我们上她家里,确是没瞧见她人,问了村里,也没人注意到她何时出的村子。”
“潘叔,带几个人,把德叔拉过来!”燕琛看着春大娘坐在地上捶胸顿足,嚎叫不止的模样,也是不由得皱了皱眉头,转而向潘叔吩咐道。
跟这种妇道人家,解释也是全无用处,他倒要问问,春大娘闹腾个劲儿,可有德叔几分意思。
“德子他这会在屋里,只怕是醉的不省人事,拉过来,恐怕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。”潘叔愁着一张脸,向燕琛回道。
祈哥出事之后,德子一日一日,便是酗酒,他上门几遭,也未瞧见个清醒模样,这会儿便是叫过来,只怕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。
“厉卢何在?”燕琛皱了皱眉头,再度问道。
“厉兄这会还在山上盯着呢!”潘叔不妨燕琛一下转了话锋,愣了一下,这才回道。
“让他下来,再找辆牛车,把德叔捆过来,再找个人,把这苇席里的尸体山上埋了,对了,还有问问村里,可有谁见过为他们家小儿治病的那个道师,也一并带了过来。”燕琛冷眼瞧着这场面,直接吩咐了下来。
一旁的春大娘虽然干嚎着,但也知道燕琛是个不好对付的主,也是怕燕琛再动手,所以虽然号嚎叫着,却是没敢上前来,如今听得燕琛安排,便是心里再怕,也是咬了牙,手脚并爬着到了苇席旁,然后张了手,瞪着眼,护在了苇席前,向燕琛吼道,“你要把我儿弄哪里去,你要对我当家的作甚,来人啊!有人要杀人灭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