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阿璃掌政,他们就再没有一起自在喝过酒了。王绣鸢有时想着想着,还会难受得哭出来。
“谁说我不在?”带着笑意的声音从楼梯处响起,王绣鸢猛地坐直身子,扭头看去。
穿着一身男式骑装,站在楼梯处的女子,不就是阿璃吗?!
“阿璃!!!!!”王绣鸢的尖叫声几乎冲破了绣玉楼的屋顶。
“轻点轻点,耳朵快聋了。”崔朝远抱怨。每次阿璃一出现,王绣鸢这丫头眼里就看不见别人了。
“大军已然集结,这几日便要起拔。”谢娴霏震惊过后,开口:“阿璃,你现在该是诸事繁重才是,怎么……”
“再繁重,与我家阿霏和阿鸢话别的时间还是该有的。”萧璃对着两个姑娘挑挑眉,笑着说。
谢娴霏和王绣鸢一同红了脸,崔朝远和吕修逸则一起翻了白眼。
最后,崔朝远还是掏空了钱袋,叫来了绣玉楼最贵的镇楼之酒,给每人倒满一碗,然后举起酒碗,道:“便以此酒,为大家践行,我们几人,便在长安待君,得胜凯旋!”
“待君,势如破竹!”
“待君,大获全胜!”
“待君,封狼居胥!”
“嘭——”酒杯相碰,然后,一饮而尽。
大军开拔之日,吕修逸,郭安,徐友各自领着自己的队伍集合,萧璃一身银色铠甲,手握着那把红缨枪,站在城楼上,看着士兵集结。裴晏一身绛紫官服,一同往下看着。
“裴卿。”萧璃忽然开口,道:“我此去北境,身家性命,便尽付你手。”
裴晏袖中的手紧了紧,然后开口道:“殿下放心,倾我性命,也必保后方调度不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