堇色点点头,觉得说的不错。突然听到堇容放下茶盏,微微咳嗽了一声。
“怎么了?”她问。
“许是贪凉,染了些风寒,无碍。”堇容温和道。
“让我看看。”
堇容推辞不用,不料她执拗如铁,只得无奈一笑,搭手轻轻伸到她面前。
轻轻叩在他脉搏,她微不可察地挑了挑眉,堇容注意到,问,“怎么了?”
她收回手,默默凝着他,道,“确实是风寒而已,我去拟方子,让宫人熬下一日三次服下,便无虞了。”
堇容道,“那就有劳长姐了。”
“后日便要回去了,可有没有舍不得?”他转了话题。
堇色轻轻顿住,又听他道,“皇宫不比这里,万事小心。”
聪明如她,怎么会不明白他的意思,她一时不知作何回答,想了想只道了一句,“谢谢。”
“你我姐弟,何必言谢。”
堇色轻轻抬头,看着眼前这个风姿翩翩的男人。
相处几天下来,他始终很温和,又很不动声色,一举一动皆是优雅,这是一个和无萧截然不同的、完美的男人。
他是她的弟弟,又是东宫太子,那么这样一个一人之下的储君,这些年又是在宫中经历了什么,刚才的脉象很清晰的表明,他体内染毒已久。
“第一面见你,我就感觉很是亲切,想必是血浓于水的缘由,以后长姐有什么需求的话,都可以来找我,你我姐弟之间,无需拘谨。”堇容款款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