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朱痕那边有消息了吗?”
湖心亭内,堇容突然想起,问道。
“朱痕这些天一直保持着讯息,说是无萧近一周都逗留在滇国附近,不知在搞什么名堂。”
堇容眉梢一挑,“滇国?”滇国自古是游离于朝廷之外的偏僻小国,算不得什么宝地。
“不知他此番是有何意?”挽丰想起了什么,忽道,“滇国大部分已沦为幽澜教势力,他去往此地,难道是和幽澜教有关?”
“他原是拂天派门下,与幽澜教正邪分明,历来井水不犯河水,何必去趟这趟浑水?”
堇容轻轻哂笑,“他已背离门派,有什么打紧,不过我看他孑然一身,滇国风气阴邪,巫蛊之术盛行,为何甘愿冒这种险?”
挽丰想了想,道,“会是什么,让他宁愿闯入幽澜教这种龙潭虎穴之地?”
堇容沉默不语了,手指一下下地轻敲击着木桌,挽丰便不再开口,他知道这是他在思考的举动。
片刻后,听得他淡淡道,“回信,让朱痕前去接应。”
“不必提早回来,一直呆在那里,务必见到本人。”他倒要看看,他葫芦里在卖什么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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暮色四合。一众人骑在马上,后面跟着几辆装着货物的马车。
“妈的,去了好几个村子,结果连两马车都没填满,一群穷酸鬼。”为首的面具男抱怨道,“回去让教头看见,我们这些人又得惨了。”
“照我说,还不如把那些人全部做了奴隶填进教内,身上没有几两钱,倒不如给鬼面笑做了蛊人。”
几人随意聊着,为首的面具男对着马车扫了一眼,“角犭,看好马车里的东西,要是丢了,小心你的命!”
马车上坐着一个面具男,看上去甚为高瘦,沉默地挥着马鞭驾车,不发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