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皇宫之中,敢有这么大的胆子,这么完美的手段,想来应该是她的母妃,锦妃娘娘。”
太傅赞成的点头,“那位……也是个厉害的人物。”他也听闻过这位娘娘曾经的一些手段,竟比他们这些看惯了生死的男子还要阴狠。
“不过锦妃再厉害,也只不过是一介后妃,能有这么手眼通天的能力,还得需要外面势力的通融。”
太傅一惊,“莫非是?”
堇容微微一笑,道,“不错,有了国师,才是容王最有利的后盾。”
这位国师,自堇容小时候便是长居帝王身侧,恐怕没有比他更有资历、也更受倚重的人了。这便是堇凌虽才谋不足,却是东宫最大障碍的原因。
堇容面色温和,淡淡道,“五妹素来与六弟积怨已久,本宫是看准了她心无城府,才为我所用,如今落得如此下场,说到底也怪本宫。”
太傅眼眸一转,低低笑道,“一切都是为了殿下的大计着想,五公主若知如此,想必也会明白殿下的一片苦心。”
堇容叹息一声,轻轻放下茶盏。
“说的也是。”
。
清明谷。
寝室,竹帘内。
一道柔美的身影倒映在屏风上,水声阵阵,带着些氤氲的暖气。
堇色一个人静静浸在温热的浴水中。浴水中浸着特制的药草,淡淡的药香消散了她的倦意,心中却仍是蓖麻一般纷乱。
昨日的事仍是历历在目,她不知道那少年要干什么,为什么要这么做,但直觉告诉她不能和李嬷嬷茱萸提起此事,否则会很麻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