焦左然冷哼一声,语气中已经没有了一开始对沈璟的恭敬:“人证物证。”
“那我再问,人证何在?物证何在?”
焦左然刚想要说孟成昱的供词,但是还不等他开口,沈璟率先开口说道:“人证不足三人,物证没有,大理寺凭什么抓人?”
话落,沈璟见手中的兵符拿出来,让焦左然看清楚些。
“老夫有陛下亲赐的兵符,焦大人若是再想要无事生非,就别怪老夫了。”
“你……”
焦左然被气得脸色惨白,却找不出只言片语去反驳沈璟的话,见此,沈璟收回视线,转身离开,再也不看焦左然一眼。
刚刚打开一条缝隙的府门,又在焦左然的面前关起来了。
见焦左然的脸色难看至极,正欲撞门的下属走过来,站在马下请示焦左然的意思:“大人,还撞门吗?”
焦左然咬牙。
“进宫,去请示陛下。”
——
见门外的大理寺的府衙都走了,沈婉清和沈君泽这才松了一口气,但是沈璟转过身来之后,脸色比起在面对焦左然的时候,要难看一些。
“父亲。”
沈婉清和沈君泽轻轻喊道。
沈璟的脚步一顿,皱眉看了二人一眼,随后落到沈君泽的身上轻声道:“泽儿,跟为父进来,我有话要跟你说。”
沈君泽点点头,跟在沈璟的身后就要朝著书房走过去,此时沈婉清放心不下沉君泽,突然开口:“父亲,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