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雅凡说得尖锐无比,像是把过去受过的气都积攒到了现在。她从未觉得自己做的是错的。
温有之想明白这点,冷笑声,“你当然觉得那东西没什么用,因为你生命中从来没有过追求。”
“你没有梦想,也没见过光。”手上的水凉了下去,温有之放到一旁,“你才是最可怜的。”
“你胡说!”
“我跟你需要胡说吗?”
姬雅凡死死地盯着她,快要把她人都看穿,如果她腿脚能动,估计已经冲过来给她扑倒了。
半晌,她闭上眼,收回目光:“我见过的。”
温有之没反应过来:“什么?”
“光。”姬雅凡道,“我上回跟你说过,我有一个故交。”
温有之皱了下眉。
她这举动,有点像小学生无厘头的攀比心理,又好像急着为自己辩解,要争一口气。
姬雅凡眉毛都掉了大半,灰白的发散乱在耳后。她说话的时候总是有一种成熟女人的魅力,她闭上眼,便就是准备要长篇大论。
“跟你同姓。”
“……”
温有之向后靠了靠,天一点一点亮起,照的她身上的衬衫都变得透明。
她指尖和指节都泛着淡红,等待着下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