挺想死的。
荆愠亲眼看着黎芜的脸拉下来,觉得自己可能是嫌命长了。
“咳咳咳,我瞎说的,w哪配得上您。”他说,“不过你可以考虑一下,网恋当个渣男,条件也符合的。”
“……”
黎芜彻底不想搭理他了。
荆愠也只好单方面输出:“还是正经点吧,我觉得还是找这个圈子的人来的快,就是说,你可以问问你们技术员啥的,他们应该有渠道能联系到w。”
其实有那么一种可能,正好小技术员就是隐藏的ze大佬,一听就知道该怎么办,联系自己老大一定不是什么难事。
但想得太多。
ze一共才52个人,随便一个身边的人就是组织内部成员,可能吗。
“再说,”荆愠思绪放宽异想天开道:“还有六人定律这一说呢,你和w之间所间隔的人不会超五个,慢慢找呗。”
黎芜把眼睛闭了上,不知道有没有认真思考,反正“嗯”了。
过了九点钟,荆愠就收拾收拾赶回中医院。
临走前他还反复嘱咐王婶说下午有过来给黎芜针灸的先生,记得开门。
王婶当时刚擦完餐桌,把湿漉漉的手往围裙上蹭了把,关心道:“黎总生了什么病啊?”
荆愠没法说太多,只道:“眼病。”
“啊……”
她最先诧异的不是黎芜生的什么病,而是皱着眉问荆愠,“被小温照顾那么好,还能生病呢?”
荆愠穿好鞋,弯起眼睛:“谁让他矫情的要死。”
没走出门,王婶就又把人叫住。大概因为医生在老百姓眼中都比较平易近人,她八卦起来就自然的多。
“我问一下啊,这两人是不是最近在搞暧昧啊。”
荆愠动作一顿:“?怎么说?”
“我昨天收拾黎少爷的西服,发现上面沾了点口红。”王婶眼神撇过去,用手遮住嘴,“还沾了根头发。”
荆愠大吃一惊:“有这种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