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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就该被送去勾栏瓦舍,让全上京城的人都好好看清楚你这幅贱样!”

布帛撕裂的声音在耳边响起,自盛长风在她耳边说顾衍去岭南是为了她之后,她便什么也听不见看不到了,失去了反抗的能力,犹如一个破布娃娃般任由盛长风践踏。

再次找回魂来,是那浸满冷香的宫装丢在她身上,给她挡去一身狼狈的时候。

那一声声的咒骂犹如真实的罪孽,烙印在她的身上,她是真的不想活了,是她害了容家,是她害了顾衍。

而池渲低头看着她,一眼便看出了她的想法。

“你想死?”

从回忆中脱身之后,不知不觉间已经泪水涟涟,她伸手将脸上的泪水擦拭掉,随后露出个既苦涩又释怀的笑,她将视线从不远处跳动的烛火上收回来,转头看着近在面前的即墨卿。

学着对方的样子,歪头看着即墨卿,有些好奇地问道。

“你又是什么样的人呢?”

她看不懂即墨卿,她不懂即墨卿为什么会求娶自己。

在容窈将一切都说出来的时候,那时常挂在即墨卿脸上的笑意已经慢慢消了下去,他收起本该涌现出的怜悯疼惜,伸手抱着容窈的腰肢,将对方的身子朝着自己这处拉了拉。

低头对上容窈懵懂醉态的眸子,开口道。

“我教你,我教你怎么了解我。”

手指放在细腰上,修长的手指缓缓缠住衣带,随着衣带一圈圈缠在手指上,自然而然会被扯开,他垂眸看着容窈,似乎是因为昏黄烛火被遮挡的缘故,眸色一点点加深。

“首先,你记住……”

衣带被人扯开,烛火摇晃几下蓦地灭了下去,屋内陷入寂静的漆黑之中,即墨卿后半句话这才缓缓落下。

“我从来都不是一个正人君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