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院和安大的体育学院交锋已久,互相看不顺眼,又加上安大出了个薛定恩,不仅成绩碾压他们,还在今年给学校吸引了一批新生。
这次的事,无非新仇旧怨,借着徐瑞阳的挑唆,一同点燃。
卢浣看向他。
彼时正在往水果上插牙签的林宗远感受到目光,问:“怎么了?”
卢浣摇摇头。
她只是想起来,既然受伤,为什么还要抱着她回来。
“不过有件事情倒是有些棘手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我把车落你们学校了。”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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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天晚上,陈女士在视频的时候看到了女儿“受伤”的脚。
这下可算炸锅了,陈女士恨不得直接闪现到她面前:“怎么回事?昨天不是还好好的吗,今天发生了什么?怎么两只脚都了?医生怎么说?还能动吗,要不然你回家来我照顾你……”
一连串的问题砸的卢浣头晕眼花,好不容易找到空隙,她开口:“妈,我没事。”
“怎么没事!都包扎起来了!”
“……”她能说,是某人小题大做嘛。
卢浣绞尽脑汁:“就是划了一个小口子,因为怕沾水,所以包扎起来,你也知道你女儿爱美,咱们脚底也不能留疤。”
陈女士半信半疑,又喋喋抱怨:“都多大人了,一点儿也不能让人省心!”
此后就是长达半小时回忆“她”有多么不让人省心,比如三岁时玩口红把自己化成鬼老虎,比如上小学举报老师体罚,初中出门旅游拿糖馋哭了当地的小孩……
“等等。”
卢浣突然叫停,“我什么时候馋哭小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