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茗和余连舟挂完牌子又去偏殿求了个学业有成符,毕竟马上要高三了,学习不行迷信来凑。
他们刚走出偏殿绕过回廊要去许愿树旁找唐辛时,余连舟不知看到了什么吹了声口哨,兴奋地“哇哦”了一声。
余茗抬眼望去。
空气里铺满了浓郁焚香气,阳光越过寺庙的朱红琉璃瓦斜照在地上,榕树上的许愿牌随风摆动,摇晃下一地树影,拿着香在光影里走来走去的人在这刻仿佛变成了电影里移动的背景,把树下快要拥抱上的两人衬托得如此合衬。
两人离得太近,唐辛闻到少年身上的气味,清冽的如同舌尖上的薄荷糖,又如一滴草木色墨汁入水,顷刻驱散了周围的香灰气,绵延出一片清新的绿。
“姐姐?”
大抵是发呆的程度过长,唐辛听到少年压着笑意的戏谑称呼,猛地被烫了一下,撑着他肩膀的手一下收回,扶着身后树干堪堪稳住,她忙不迭跳下树围,双脚落地回到现实。
“谢谢,不好意思。”唐辛忍着内心激荡平静道谢。
沈愿只是俯身把掉在地上的许愿牌捡起来在唐辛面前晃了晃,“还要挂吗?”
唐辛点了点头,沈愿仗着身高,在唐辛还没说话前把写着“希望哥哥一切平安”的许愿牌挂上树枝,挂完用手指拨弄了一下,许愿牌在空中旋转起来,他很淡笑了一下,说:“真是个好妹妹。”
唐辛泛泛点了下头,转头看向在树下事不关己的唐安。
都怪你的戴拿奥特曼!
“我们错过了什么,能否详细说说?”余连舟一脸八卦走来,就差那个话筒进行单独采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