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向折礼:“他既将你视作比自己生命更加重要的存在,定然不会瞒着你吧。”
折礼的心颤了颤:“什么意思……”
晚香抱胸轻笑,瞧着他腰间的玉箫:“你的萧不是他授的吗?那箫声对别人都不起效,唯独对他……而且,是致命的。就好像……”
晚香抬起手,就着月光欣赏自己的纤纤十指,幽幽说道:“就好像,那是一把横在他脖颈间的剑,而剑柄,就在你的手中。”
如五雷轰顶,折礼猛然站起。
“我没同意收你为徒。”
“师傅要怎么才能收我为徒?”
“师傅为何不肯收我呢?”
“师傅……”
听月湖的那一幕幕恍若还在眼前,初见时的震惊、慌乱、害怕,浑身上下的拒绝,同意之后,无微不至的关切,究竟是关切……还是满怀愧疚的补偿……
“这两首曲子你都要学会。”
“如果我不能一直在你身边保护你,你能自保,也是一件好事。”
“如果……我连此时你我之间的隔阂都顾不得,那便说明,我更担心解释之后的,我所不能承受的后果。”
折礼只觉天旋地转,拨开云雾所见的真相,竟是如此的鲜血淋漓。
晚香搁了茶盏,沉默地看着折礼,神色也沉重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