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及此,谢嗣初蔑然一笑。
虎令牌、云令牌,不过两万兵马。云虎军如今早已不是当初那支令敌人闻风丧胆的军队,纪律更是因人而异,在没有拿到主令牌之前,楚承鸣如何都调不动云虎军。
而主令牌,在那人手中,楚承鸣怎么可能拿得到。
就凭现在的楚承鸣,他敢动那人一下
楚映枝原本有些恍惚,这两日她的确没有休憩好。一边担心着大雨,一定谋划着后面的事情,睡在谢嗣初怀中时,迷糊中试探着问他。
“谢嗣初,你为何要来淮安?”
其他都不重要,只有这一句。
半月,她一直派人在暗中跟踪谢嗣初,但是一切线索都在那间屋子外断了。
原本也未抱有希望,但是她竟然听见了。
兵马?
相较于兵马之事,她后知后觉,谢嗣初告诉她了?
作者有话要说:
谢狗:楚承鸣,这丫的,比我还虚伪
枝枝:长见识,第一次见着连自己一起骂的。(实际上:给我两狗相争!)
第69章 世子火葬场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