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菱说完,费原皱了下眉,问道:“时疫不是假的吗?怎么还需要喝药?”
“我给你们开的全都是真材实料的补药,就算真的喝了,对身体只有益处,没有害处,你们可千万别浪费,药材很贵的。”
话音落下,将士们脸上露出笑容。
费原招了招手,笑道:“行了,你们去喝吧,记得给我留点。”
“是!”
士兵们一哄而散。
众人又回到了费原的营帐。
“世子,李归期虽然跑了,但咱们也知道了他的身份,眼下我已经做了严密布防,一定不会让他逃出去的。”
“我相信你,不过李归期只是个小喽啰,剩下的事情就交给你了,我还得尽快回一趟金陵。”
闻言,费原一脸沉重,朝着寒澈道:“世子,我还有一个不情之请。”
寒澈似乎已经看破了费原的心思,他摆了摆手淡声道:“你放心,我会派人悄悄将楼擎送走的,我的人会把他安全带回金陵。”
“如此,多谢世子!”
费原双手抱拳,郑重的朝着寒澈行礼,而后叹声道:“也怪我识人不清,若是上面有什么责罚,我愿以一己之力承担,希望不要降罪于我的部下们,他们都是无辜的。”
“放心,你护卫人证有功,陛下面前,我会替你请功的。”
“不敢当!世子这是要折煞我也,我哪里担得起请功二字,都是世子与陆姑娘的功劳。”
闻言,寒澈看向陆菱笑了笑,颇为骄傲的说:“我们阿菱的功劳,自然居头名。”
陆菱得意:“那可真是谢谢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