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这位元帅的后代,她太了解也太崇拜白扇了,可能也正是如此,她一直无法全然入戏,无法把自己视作这样一位伟大的人物。

甚至她在饰演中总是会不经意地带一丝憧憬——哪有人会憧憬自己呢?

张导的意思一定是让她抛去这些无用的心里负担,真正沉浸到角色中,自然而然地表现角色。

“张导真是个天才。”白言蹊赞叹了句,开心地在剧本上又标记了几行,完全没有注意到身旁助理古怪的表情。

路过的场务:“……”

蹊蹊是什么神仙傻白甜呀?被骂了还这么温柔体贴!粉了粉了!

另一边,张清言坐下来喝了口茶,看向一旁的男人,“怎么样?”

那人带着个大大的黑色兜帽,只露出小半个苍白瘦削下巴,沉默了很久,点了点头。

“很有天赋。”

或许表演还不算太纯熟,但浑然一体的演技足以弥补所有的技巧,跟他当年一模一样。

张清言听到这话,脸色不禁没有变好,反而更差了几分。

“但是心志坚定,家庭幸福,”男人的语气很平静,平铺直叙,“而且戏里戏外分得还算清。”

“应该不会出现心理问题。”

张清言松了口气,把保温杯放到一旁,顿了顿,还是道:“过几天你们有场对手戏。”

“……我会准时到场的。”

得到这个回复,张清言才总算露出了笑容,他想拍拍男人的肩,又想起对方的极端洁癖,不自在地收回手,轻叹口气,“期待你的回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