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绰把它挂在肩膀上,高兴地转了个圈儿,演示给他看。

北狗无奈摇了摇头,不予置评。

沿着原路返回,沈绰还在显摆他的「玉米链子」,一会儿像流星锤一样乱甩,一会儿又绑在双手上像一个小犯人一样,苦兮兮地垮着脸跟在北狗后面,拖着鞋走路。

最后又在路边摘了一片南瓜叶盖在头顶,再把玉米长链一头搭在肩头上,一头攥在手里提着,开始扮鬼脸装黑白无常,蹦着脚走路。

玉米都被他玩坏了。

北狗的余光看了一路河水里他在自己身后张牙舞爪的倒影,最后实在忍不住停住脚步,回头看看他到底要干什么。

沈绰吓了一跳,赶紧收了鬼脸,傻呵呵地瞧着北狗的表情,竟是一脸「你戏演够了没」的问号。

“呃,走哇,我刚刚啥也没干。”他绷着快要笑场的心情,此地无银一番地解释。

北狗眨了眨眼,抬手指向身畔清澈的小河。

沈绰顿时瞪大眼睛:“你,你都看到了?”

“很无聊吗?”北狗垂下眼,淡淡问,和他出门待在一起,很无聊吧。不然怎么连个玉米都能玩得这么起劲。

“嘿嘿,不是无聊,是我觉得这样好玩儿。”沈绰将玉米收好,也不乱玩儿了。

男人凝视着他笑盈盈的眼睛,说不出来的愉悦感,心说好单纯的乐趣。

这时,前面草丛里冒出一个背篼的轮廓,边上的阿黄警惕叫了两声。

沈绰听闻动静,仰着脖子张望了下那人,直接把玉米扔给他,错开他,高兴奔上去招手打招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