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对着父亲的灵位上香,“父亲,韩氏如此恶劣,今儿我要为你,为娘清洗冤屈,惩罚韩氏、您老在天之灵,也可安息。我才是您和娘的新生儿子。”
将家中诸事,交与老管家,带上捆着的几个人,长一问道,“将军,咱们去哪儿?”
“去西山军营刑室。”
“将军,青山从外面归来。”后面跟着小山,还有韩玉雪。
雪山解释道,“将军,您刚离去不久,外面有人来报,说您在前方遇到埋伏,命我等前去援助。青山带着小山去了,将我与远山留在了府上。”
青山道,“对不起,将军中计了,不过回来的路上,遇见了韩玉雪。”
“那就一并带走吧。”
长氏兄弟互相看了一眼,看来这几个人的命休矣,西山军营刑室。
军营中人,人尽皆知,只有在军中犯了重罪之人、才被送去那里,比如说通敌。
若是在被处死、与去西山军营刑室之间选择的话,是宁愿选择直接去死的。可见这个地方有多可怕。
一开刑室的门,便有一股子血腥味儿扑面而来。长三将墙壁四处的灯点燃,这是一间木质的屋子,脚下一条条木板中间还有很宽的缝隙,那木板上是深浅不一的颜色。不知浸了多少人的血。
风长行吩咐道,“将韩家人都吊起来。”
韩夫人哭喊着扑到风长行脚下,“这些事与我们韩家无关,为何要将我们吊死?”
未及风长行开口,风夫人倒是开口道,“这分明就是你出的主意,当时的风长行还是你、从那贱人的屋子里抱出来的。”
韩夫人指着风夫人的鼻子道,“那是你让我去的呀,我不去能行吗?”
风夫人一双眼睛似死鱼般空洞,“你们再怎么解释,也活不了,何必呢。”说完,嘴角竟浸了一丝笑意,那丝丝血渍还在,有些让人毛骨悚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