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强钻出帐篷,伸了个懒腰,便瞧见昨夜布置的那处多了些痕迹,上前查看,多出些湿亮亮的鞋印子,心中多了几分计较,转身便告知柏遗等人。
柏遗眸底掠过一抹异色,抬起眼帘看了眼天色,淡淡道:“估摸便是今日。”
众人警戒,果然如柏遗所料,不过午后时分,西戎先手一军便再次偷袭。
不知得了什么高人指点,此次他们十分小心谨慎,趁他们酒饱饭足,按惯例修整时袭来。
好在崔非错早有布置,不费吹灰之力一举将他们拿下。
正欲将他们就地枭首时,曹敦拦下他,大步走至为首之人面前,道:“是曹谷吧。”
为首之人瞳孔一缩,心知自己已是死地,咬着牙说我不知。
话音还未落,一把剑赫然出鞘架在他颈边,森寒的冷意从颈边直直滑入后背,渗出血痕。
在面临死亡之前,任何人皆不怕死。
“我说我说,曹谷向我军投诚,不过孬种。”说着,他冷哼一声。
没想到曹谷那厮竟向西戎投降?
众人面露鄙夷,曹敦却好似早已料到,剑顺势滑下,便了结一条人命。
他的动作仿佛是信号,其余西戎士兵皆被斩于剑下。
曹敦只看向柏遗,道:“剩下的皆交付于我,柏大人便率部回京吧。”
说罢,袖中拿出一块古朴的青铜令牌递给柏遗,“你也随柏大人一同回京。”
后面一句是对崔非错所言,崔非错面露抗拒。
虽说西戎已撤出一半兵力,仍旧不可小觑,他岂能放曹敦一人留在西疆。
曹敦只拍了拍崔非错肩膀,意有所指道:“你身上之责事关社稷。”
事关社稷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