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少人急得发抖,不住地问柏遗:“柏大人,我们该如何是好啊?”
“是啊,我们还不想死。”
“早知道先前同小江大人一同离去,还不至于把命搭在这儿。”
人总是这样,生死关头无可奈何时,便所有的无力怨气恐惧倾泻在一人身上。
此时此刻,柏遗便是这人。
他面无表情地看着兵卒些,眼神淬着冷意。
被目光锁住的众人终于浑身一寒,稍稍冷静下来。
“柏大人,我去四周探查过,东北方杂草丛背后有条暗道,想来是曹将军命人挖出来用于运送粮草兵械的。”
开口的正是唐强,他是方才唯二没有开口的人,反而是去四周仔细探查,寻找求生之路。
“末将也去查看了,私心认为可以暂避一二。”
说话的另一人便是先前替柏遗说的的王烊,他早年从过军,也算有些经验。
听见两人如此说,众人赶紧去将车上粮草分成小份,每人拿上。
直直朝着唐强先前所说的暗道小步跑去,丝毫不顾柏遗是否发话。
柏遗也未阻拦,只是转首望向前来的西戎军队,他们穿着轻甲,身手矫健灵活,穿梭山头间,不见丝毫疲色。
就在唐强与王烊以为他不会开口时,他语气说不出的凝重:
“前方来的不是寻常军队,而是西戎军中专司探查的先手一队。”
身后两人原本放松的神情再次绷紧,仔细望去,看清楚后,心道果真如柏遗所说。
那他们进暗道躲避不亚于坐以待毙,待先手一队来此,便是瓮中捉鳖。